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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red vs. Wirel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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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12日

转载:桃花庵歌

原作者:唐寅
 

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里桃花仙;

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换酒钱。

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;

半醉半醒日复日,花开花落年复年。

但愿老死花酒间,不愿鞠躬车马前;

车尘马后富者趣,酒盏花枝贫者缘。

若将富贵比贫者,一在平地一在天;

若将贫贱比车马,他得驱使我得闲。

别人笑我忒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;

不见五陵豪杰慕,无花无酒锄作田!

4月22日

露脸BBC

4月20日,我参加了英国BBC电视台相当有名的节目“Question Time”的录制工作。该节目是一档参与性很强的政治类对话节目,去年还把演播现场搬到了上海,录制的时候正好是董建华辞职后的几个小时。那次嘉宾包括了龙永图,末任港督Chris Patten (彭定康),新闻部发言人刘建超。讨论的范围相当之广,言论尺度相当地开放,令我一下子喜欢上了这档节目。
 
两周前突然发现这周的“Question Time”对在剑桥录制,随即立刻网上报名。虽然录制当天我还有一个重大的conference paper deadline需要赶,我也没有放弃去参加现场录制的机会。值得一提的是,对于观众的选择,BBC还是非常严谨的,编导会打电话给每个人询问基本情况以及对新闻热点的看法。 话说当晚6点半赶到录制现场,著名主持人David Dimbleby首先向大家致意,他风趣而幽默地介绍节目基本情况,说该节目观众一般在1-2 million,而且有很多年轻的观众,该节目录制过程不会有NG,保持原汁原味。接着,他要求现场150个观众每人填写两张问题卡,随后在300个问题中选择8个当场进行提问,抽到的就能在BBC1上有特写镜头了。当然,我的问题不出意料的没有被抽到。
 
录制工作不久后正式开始,当场的嘉宾有Home Office Secretary,在野党党魁,著名政治评论家等。随之嘉宾和观众之间对以下几个问题进行了深刻讨论:1)GP医生的高工资和低表现问题,2)保守党的新领袖,3)右翼政党BNP的种族主义倾向,4)监狱提前释放犯人的问题,5)关于女王的80大寿和是否因保留君主立宪制的问题。场上嘉宾妙语连珠,场下观众也是对答自如,我勉强能跟上他们的思路,但是我也明白为什么我的问题没被选中,毕竟一个外国人对这个国家的政治的理解有限。虽然听懂的程度有限,但是还是对这个现代民主国家有了更深的理解:民主不光是普选,很大程度上是公开的讨论,真理越辩越明。如果哪一天看到我们的部长,省长也能在这种场合开诚布公地侃侃而谈,而不是大放厥词说要会见徐志摩之类的话(这个故事以后另文表出),中国的政治会不会更精彩?
 
 附录:该节目在一周内可以在BBC网站上直接收看,链接
如果有兴趣的话,能在录像的下列时间点看到我在观众席上的身影:
10:07, 17:09, 18:45, 21:37, 25:58, 26:16
4月21日

宿舍楼里的“真实的谎言”

最近,我住的宿舍发生一起诡异事件,一个日本学生给全楼发了一封信:
 
“To whom it may concern,
If you ate some of my sausages in the freezer at the small kitchen of 5
XXX Street, please do not forget the taste. They are the last hand-made
sausages from my important person who died last week.”
 
食品失窃时间在上学期已经发生多次,我有一盒半上好的冰淇淋惨遭偷窃,不过好在我有个小冰箱,所以常用食品一般也没机会被偷,放在厨房的油盐酱醋老外也看不上。比较惨的是我一些室友,有些被偷喝了牛奶,有些被偷吃了刚做好的蛋糕,还有被用了洗发水之类的。有些被害者,不堪其辱,威胁说要在牛奶里下泻药。作为house warden,我已经多次全楼发信,警告小偷,并对良民提出预防被窃方案。但是这一次又发生了,性质恶劣,而且这次还没开学,楼里有些人没回来,所以怀疑对象又缩小了。
 
这时候,我发现我自己如同身陷了一场真实的“杀人游戏”:所有人都试图为自己开脱。此时,我们的housekeeper挺身而出,当仁不让地担当了警察的角色,挨个对话,排察,精神可歌可泣。据她的发现,两个室友是素食者,不会偷吃肉肠,可以率先排除。我因为我的良好个人记录也被排除,一直做好人的确有好处。其他几个也被排除,最后焦点集中到两个人。特别是其中一个,和housekeeper对话反应强烈,说这种行为不算盗窃,强烈批评要下泻药的室友。案情逐渐明朗,可是我们没有证据,也不能像“杀人游戏”里那样投票把她选出来。
 
大家集思广益一下,有什么好办法把他/她人赃俱获那?
 
4月13日

推荐与期待

从Richard兄的blog上找到这篇中型小说--巴黎飞鱼,讲述了几个中国学生在一著名法国商学院的MBA经历,颇为纪实,值得一读。 文章开篇对商学院的活动有着非常详细的描述,比如刚开学的商业游戏,使人不禁神往。可惜,文章中后段主要侧重于人物性格心理的描写,失去了文章开篇的气势,有些可惜。
 
据我猜测,这篇文章出自于一个在巴黎读商学院的中国学生之手,他/她把身边发生的各种事情艺术化地写入了小说,不禁让我想起某兄当年豪情壮志,要把发生在剑桥的点点滴滴汇成一本小说,连某些角色的名字都已起好。可惜,此兄现正陷博士论文泥潭,希望等他爬出来的时候,能同时把小说与我们共飨。我期待,我梦想......
4月7日

留言簿

您中了一次免费留言的机会,希望您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尽无不竭,竭无不衰,衰而再知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尽无不竭,竭无不衰,衰而再知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尽无不竭,竭无不衰,衰而再知......
4月6日

修车记

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;
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;
斯是陋“车”,唯吾德馨。
 
话说我没有汗血宝马,只有一辆绿色自行车,受赠与一外国友人。有位仁兄说它像邮差骑的车,是啊,挺威风是不?别小看了它,曾经有人指这后轮钢圈说出它的生日是1949年2月,都57岁了!据说如果修缮一新,前后灯都不需要电池,全是靠动能转换为电能,多么先进和环保啊!
 
上周末,我骑着它阳光灿烂地就朝实验室去了,没发现路上有头一天晚上一变态英国人发泄后撒地上的玻璃酒瓶屑,我的宝车就这么受了伤,果然一天后,后胎完全没气了。怎么办那?在国内可以马上随便找个修车的,两块钱帮你修好,还免费加油打气。可是在这里,补个胎是7.5英镑。曾经自己修过一次,忙了三个小时,累得半死,补得还漏气。算了,还是去Market Square那个bikeman修吧。原来对他们印象不错,打气免费,修车还有student discount。不过好像老板换了吧,上次去借打气筒,老板对我说他现在在申请EU funding,问我愿不愿意给他一个签名,我很天真的说“好啊”,居然没想到这厮其实在讽刺我,意思是他不是charity,哪有免费这么好的事。这口恶气忍了,该修还得修,星期一就把车送了去,毫无悬疑,花了7.5镑,搞定,虽然不舍,满心欢喜地回了家。
 
只过了一天,在实验室加班到晚上9点,准备回家,突然发现后胎又完全没气了。真想骂XXX但也只能披星戴月推车回家,走到家半小时啊。第二天一早又把车送到bikeman,指着他们"one month guarantee"的牌子说,你得免费给我修好了吧,这帮孙子居然说还得看情况,有可能是我自己又把车扎了。晚上拿车的时候,他们献宝一般的拿出一个1mm见方的玻璃渣说看到了吧,是这个扎的。居然还懂得用证据,可是谁知道这是哪里来的,就算是车上也可能他们第一次没清理干净。车铺老板说:上次也有个人钢修好,还没骑出一百米又被扎了,所以肯定是我"unlucky",于是一开口又是7.5镑,看到他们都拿着明晃晃的剪刀榔头,加上玻璃渣“证据”,摆出一副不给钱就不让走的样子,我无语了。我再能把case study里的假想CEO和chairman忽悠的往外掏钱投资,我也不能说服他们减价了。我终于明白了撼山易,撼bikeman难的道理。我深深体会到弱势群体的苦闷了,倘若遇到govern-ment强行拆迁,估计也不过如此了。在我钱货两要走的时候,修车铺老板居然还热情地说,你的车真不错,可以来做个全车保养,要22镑。我于是对他璀璨地一笑,扭头便走。
 
回来算个数字帐,15镑,就补了两个胎,甚至事实上可能就是一个。
15镑约等于200元人民币,在国内可以
-补100次车胎,补的车胎胶可以做成几个轮胎了
-买大约30个优质内胎,包括换胎服务
-买一辆质量中等的全新自行车
甚至在英国大概可以买到一辆二手汽车的整个轮胎了吧。
 
英国的食物和服装平均比中国贵大概两到三倍,关系到劳力(labor),那就指数增长了,修车费用是国内的50倍,理发是约20倍,以小见大,这就能解释中国经济腾飞的重要原因之一了。
 
结论:bikeman是黑店,请大家抵制。
 
后记,第二次补完,一天后,又完全没气了,凌晨2点从West Cambridge走回家.......
 
再后记,又化了7镑,换了外胎,现在我只能静观其变了。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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